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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校难?当他们交换了学校后,揭示了公办与私立的惊人差距

  • 2019/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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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校难?当他们交换了学校后,揭示了公办与私立的惊人差距 


每到升学季,小升初择校的话题热度居高不下,而其中最让家长纠结的,莫过于公立和私立学校之间的抉择。在佛山,民办学校撑起半边天的说法并不为过。如何择校?


不如把眼光放得更远,看看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怎样的故事。


BBC在4年前拍摄的一部纪录片,深刻又别致地地探讨了公立学校和私立学校之间的差异。里面的许多细节值得中国家长们反复思考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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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用了一个非常直观的方法去呈现公办与私立二者的差别——把他们的学生,相互交换身份一周,分别去体验对方的环境、课堂与生活状态。标题十分明确的点明了核心内涵:阶层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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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交换学校:阶级分化》


纪录片上来就告诉观众这样一个数据:

在英国,仅有7%的人接受过私立学校教育。可私立院校学生却不成比例地主导着英国的上层工作。私立院校到底有什么优势,能导向那些较高社会名誉的事业?


故事的舞台发生在英国,但不正是我们身边发生的故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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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威尔特郡的沃明斯特私立学校(中学),是一所悠久历史的私立学校,从蒸汽机的时代传承至今。


 学校占地25公顷,在读400名学生共拥有12个网球场。一把都铎王朝(十四世纪,大约中国的明朝)的椅子和数百年历史的古老纪念校舍。这里每周会有社交晚宴,数十种不同的兴趣小组,以及家长自发组织的教育沙龙。学校每年预算900万英镑。学生每年寄宿费用超2.7万英镑。用学校校长马克说“这几乎是世界上最好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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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比市贝母罗兹公办学校,曾经被教育部评为“失败学校”,虽然乔校长努力把学校带回正轨但差距仍大。教师数目与沃明斯特私校的大致相当,学生却接近它的2倍。有时候教室会容纳不下前来上课的学生,他们不得不分开两个教室教学。

 

它在城市最贫穷的社区,工薪家庭,底层移民孩子就近入学,这些学生当中的很多人,老师一年都见不着他们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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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校探秘,一周交换


故事就这样开始了。总共6名分别来自两所学校的学生,在节目组安排下来了一次大交换,为期一周。他们谁也不知道,当中有人一生的轨迹就此改变。


私校生桑德(Xander),来到贝尔罗兹公校。他的第一堂课就感受到了深深的不适应——公立学校的课堂混乱嘈杂,老师忙着维持秩序,无暇教学。


这让从未上过公校的桑德感到难以忍受。他的对美术课上捣乱的公校生布瑞特(Brett)说:


“你应该适可而止,该画就得画。如果因为捣乱就会得不到需要的成绩对吧,那你干嘛还要捣乱?”

“你应该多跟好学生交朋友,更多的学习,开始喜欢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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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家境殷实,受过良好的教育,自信律己而有责任感。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他人的看法。他早上6点半起床,5点回家。


于此同时,放学后前来交换的私校生乔恩(John),早早地放学好来到公校同学卡西姆(Qasim)的家里,在家疯玩了一把游戏。乔恩非常的后悔,因为在私立学校的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他感到自己在浪费时间。


贝姆罗兹公校下午三点放学,学生们放学后大都会直接回家,基本没有什么课外活动,作业等于没有,学生靠看电视、玩游戏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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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校生凯蒂同样在公立学校遇到了问题。她发现,公立学校的校舍明显不足,教师人手短缺,甚至会出现一个课分开两个教室上的状态。在学生众多的教室里老师无法关注每一个学生的上课状态,这让整个课堂沉浸在昏昏欲睡的状态里,难以保持注意力的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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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私立学校的交换生都认为,如果在公立学校这样的环境下学习,他们的应该会是别的样子。


而桑德同学也做出了相应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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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认为一开始进入进入公校的学习的时候,他的自信心就遭到了打击。好好学习的信念被周围的环境所动摇。他试图劝说同伴布瑞特放弃在课堂上捣乱,但是很难说有什么效果。因为如果你不加入到那些散漫无作为的行列中,会被当成异类,会被指指点点。好好学习会变得不那么有吸引力。


而沃明斯特私校的马克校长,通过亲自给公校的孩子上课之后,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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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本身是不错的,但是在公立学校他们没有学好的自信,他们的表现被其他因素影响了。


公立贝母罗兹学校有几大问题影响了孩子的成长:

1、劣质的生源,这些学生入学成绩低下,平均阅读年龄为7岁,相当的学生英语并非母语,这导致了教学进度必须照顾他们而变得缓慢,学习内容粗浅

2、贫乏的资源,尽管老师尽心尽责,但是由于学生数目众多难以兼顾,学生的成长长期得不到足够的关注,教学质量难以保证

3、学习氛围差,不思进取,安于现状,好好学习反而成为异类被排斥孤立

4、纪律涣散,学风不良,学生缺乏教养。


交换,私校凭啥好?


纪录片的第二集,是公立学校的三名学生和校长,到私立学校进行体验和学习。

刚刚进入沃明斯特中学,之前来公立学校交换的私立学校小伙伴就热情地欢迎了他们,双方都被重逢的喜悦包裹着。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既然来了沃明斯特,就得守规矩,这算是那些散漫惯的孩子们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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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立学校对着装、作息有非常严格的高标准。手机不能随便用,晚上要上交,晚上10:00熄灯,早上7:20吃早餐。每位学生必须穿上西装校服,擦好皮鞋,必须弄好第一颗扣子,衬衫的下摆要扎进裤子。


沃明斯特私立中学的校长这样解释道:


“只有给着装和外表定下非常高的标准,然后让他们认真去执行,就能提高期望的表现和标准,也有助于他们将来整装待发进入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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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校园安静从容的学生让公立的乔校长大为触动:

“他们已经做好了成为未来精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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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瑞特在公立学校,总是在课堂上捣乱,而且从来不做作业。而这里,同学们都很守纪律,稍有不守纪律的行为发生,老师就会动真格,命令孩子出去。此时,即使如他这种“问题少年”,也不得不收敛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听课,主动开始做起了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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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后,给到布瑞特一个改变人生的契机是沃明斯特私校的例行校长一对一谈话。这场对话让他明白自己的人生有着更多的可能性。


私立学校还有一个狠招,就是定期举办名人的讲座和见面会,这暗示着“你们很快也能像他们一样”。公立学校的乔校长认为这会这给学生带来非常大的鼓舞。


除此之外,课外的体验则展示了沃明斯特的雄厚实力。42个兴趣小组,从军事训练到天文社团,汽车修理班,以及12个网球场,曲棍球校队一应俱全,让公校的孩子们大开眼界。


每学期还会组织三四次高端的晚宴,培养的是社交技能;唱诗班则培养了音乐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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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为时一周的交换生活,对公校的孩子来说,简直是去了另一个世界走了一圈,为此他们的内心世界发生巨大的改变。与多数人预测的不一样,他们自卑自责中沉沦,而是积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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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学生:我想读私校


纪录片采用两两配对方式拍摄。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不是两所学校的硬件对比,而是这对桑德和布瑞特这对临时搭档,以及背后暗藏的故事。


私立学校的桑德,家庭条件殷实,说话条理清晰,对朋友循循善诱,自己有着明确的目标,也乐于助人;


公立学校的布瑞特,家里斑驳破旧的墙面,凌乱老旧的房间,眼神黯淡无神,不知所措。无一不在告诉我们,这是来自底层家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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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资源的不公已经让他们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差异,而教育条件的差别,则提前锁定了他们的未来。前者接受优质的教育,成为社会精英,后者则继续为未来的温饱所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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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这个传统的贫民上升通道,维持社会公平功能正在丧失。它早已成为上流阶层巩固地位的另一个途径。就连涉世未深的孩子们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布瑞特渴望去私立学校读书,但是他的家庭条件显然并不允许。


原因剖析:教育理念


看完这部纪录片,总结英国顶级私立学校和普通公校最大的区别就是:


相对于普通公立学校,英国私校有着严格的校规,把纪律和自律放在很高的地位。专注,高效,丰富的设施和活动项目,老师的单独关怀则是自信自尊和人生使命感的来源。


与此同时,因为花费了高昂的费用的家长们,有着对家校交流有着强烈的意愿,及时的沟通与反馈为孩子构建了良性的成长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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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私立学校的模式,和中国的影视教育颇有相似之处。


英国公立学校:“放养”“快乐教育”是关键词。最后多数考不上大学的、毕不了业的,只能去干苦活、累活、脏活,彻底分化为底层;


私立学校呢,有严格的纪律,明确的目标,牢牢地规范学生的行为,培养自信优越感爆棚的优等生,冲着名牌大学而去,成为行业精英,政府要员。


同样在发达国家日本,他们政府痛定思痛,在2016年5月10日,时任日本文部科学大臣驰浩宣布宣布,2020年全面取消推行了30年的“宽松教育”政策。他们发现,如今的高校毕业升质量越来越差,以至于难以应对飞速发展的现代社会。


蜕变:布瑞特的结局


不过纪录片最后有个暖心的结局。两所学校开始探索交流和分享互相的资源,双方校长都明确公平教育的使命。期中布瑞特如愿以偿的的接受了资助,进入了沃明斯特就读。


我猜你一定好奇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答案是,他就此改变了人生。


如今的布瑞特是个不折不扣的优等生,不但阳光积极热爱运动,赢得了学校的奖学金,正在努力攻读商科、摄影和体育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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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瑞特获得2万7千英镑的奖学金,上了报纸


纪录片第一集的布瑞特,给人最深的印象是这样的:坐在破旧的家中,眼神涣散,毫无生气;在课堂上无法停下想要捣乱的冲动,回到家则是没日没夜的打游戏。


私立学校的马克校长,在过来交换的时候点评说:


"Brett was the class joker, who couldn’t sit still and was a bit of a rogue."


一个小丑,坐不住,还有点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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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之差,你相信这俩是一个人么?

转学2年后,布瑞特的追踪报道中自己说:

“I hated sport before Warminster, unless it was on the PlayStation, and now I've found I'm good at sports I hadn't even tried before like hockey, which I absolutely love.


“It’s been a challenging year, with its ups and downs, but I’ve learned an awful lot, both in the classroom and outside of it. I was really lazy before but I have knuckled down now.”


来到沃明斯特学校前我讨厌运动,除非它是PS机上的游戏,现在我发现我擅长体育运动,我之前甚至没有尝过像曲棍球这样的运动,我非常喜欢。


这是充满挑战和起伏的一年,但我在教室里外都学到了很多。我以前真的很懒,但我现在已经开始奋起。


我找到了布瑞特入学私立学校两年后的照片。你简直无法相信那是同一个人相隔两年的照片。15年的浑浑噩噩,混沌散漫的底层生活,似乎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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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后的布瑞特 

图片来源: Penguin PR


这就是精英化私立教育的可怕的力量。严格的自律,明确的人生目标,一往无前的奋进精神,这些是它提供给成长中的青少年最核心的武器。而科学有效的教学,丰富的教育资源保障了他们所有的教育任务顺利实施。


这让我联想到历年的中学开放日,在市里排名靠前的各大民办学校参观,除去升学指标,成绩展示这些大同小异的部分,感触最深的仍然是里面的学生。


这些学生的状态与气质,绝不是外界对高价民校“家里不差钱”“封闭呆板”“考霸学神”“军事化管理”之类的刻板标签所能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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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山一所民办学校开放日


目标明确,自信从容,心态开放,热衷交流,是他们的共同特征,他们会在没有老师的要求和指挥的情况下,自发引导家长,也会和我攀谈对教育的见解和看法,以及对自己未来的规划。


似乎什么事在他们看来都能积极应对,并处理得游刃有余。如果不是对自己充满信心,是不会有心思去处理这些“和学习无关”的琐事的。比起那些官方组织的展示性活动,我认为这些才是真正的教育成果。


在别的孩子还在琢磨如何偷摸打游戏不被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明白如何用成绩来为自己争取未来了。


启示


也许有的读者会认为,英国的故事并不符合国内的实际情况。公私之别并没有如此悬殊的差异。


不过下面这组数据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这是2018年佛山市 中考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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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从全市各顶尖公办和民办搜集到2018年 中考成绩的公开数据来看,我们可以很轻易地得出结论:全市公办初中的成绩单基本已经被高价民办学校悉数碾压。


在北上广深这样的一线城市,超一流公立中学周边高价学区房,同样印证着这个道理——良好的教育,难有省钱的捷径。


现代社会的教育,有着实现社会的公平使命,是普通人几乎唯一的上升通道。但是教育它本身正在失衡。


但是抱怨不公平并非这篇文章的本意,在整个全国教育部门大谈减负,弱化竞争的时候,家长们应该有清醒的认知,到底该抓住什么,才是对孩子成长和未来负责。最重要的是在富豪、精英家庭死命拼娃的时候,盲目跟风“快乐教育”与“放养”,也许才是最可怕的陷阱。 


”是金子在哪儿都一定会发光“这句话,可能是最教育界最有名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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